“誰跟你是合法夫妻,你的心尖寵兒懷著大肚子等你八抬大轎娶回家呢,別煩我!”
穆夜池不動聲色的低笑,大手毫不避嫌伸過來,輕佻抬起她尖尖的下巴,意有所指的挑眉,“你是不是在吃醋啊?”
“穆夜池!”江緋色惱火,用力拍開他輕薄的大手,冷冷地說:“別用這種流氓姿態跟我調!情說愛,我并不覺得在事情曝光之后,你還這樣做有什么意思。大家都是成年人,拜托你不要想把我弄死的同時,還非要裝什么情圣跟我談感情。你是男人,冷血薄情的男人,你可以做得天衣無縫與虛情假意,我承認我做不到,我有七情六欲,我無法跟你惺惺作態的繼續嬉皮笑臉。”
穆夜池掌心的溫度,忽然全部褪去,冷冰冰的,一下就天寒地凍突襲到了江緋色的心尖上。
她覺得有些難堪,有些難過,卻也覺得松了口氣。
既然一開始就算計好的,感情只是報復兒戲,還是用真實面目來相對吧。即便多么殘忍,也好過給她寄予希望后親手將她推入地獄。
退開了兩步,短短距離,是隔了無法逾越的斷崖。
一時默默無語。
“我對你的目的很無恥。”穆夜池冷冰冰的俊臉松緩三分,低低的說道:“自始至終我都知道,對你的感情復雜掙扎,帶著猙獰可憎的面具,也帶著我對你的無法割舍。”
江緋色動了動唇角,想說什么,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能進去說說話嗎。”穆夜池抬起綠眸,認真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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