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暢的筆跡夾雜怒氣,熠恒啞然失笑。本以為那日的警告後會帶來腥風血雨,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。真不愧是她,就連離開都是如此果決。但也因為她的離去,熠恒松了口氣。
沒有追問方甯去向,就如她當初走時那樣乾脆,是熟人更似陌生人。
「兄弟,你要出運啦!」以樺像個老父親感慨的拍拍他的肩膀,順帶cH0U走他手中的紙條。他心想:「他們兩個可真C碎我的心啦!終於可以不受g擾的在一起,真是可喜可賀。」
以樺低頭回傳手機訊息,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。不愧是人間邱b特,正當他沾沾自喜時,耳邊捎來熠恒嘴欠的言談。
「可以不要笑的這麼惡嗎?」
差一點,真的差一點,以樺就要把熠恒的頭按在水槽里沖水。他盡可能的保持微笑,緊接著收回殺人動機,便條紙如同神明的符令重回他的臉龐。
沒等他們多聊幾句,熠恒便被叫進辦公室,他雙手自然的交疊等候經理發話。
「我念在你的工作態度很好,所以想提攜你,但這新的季度可能有較多出差的機會,先通知你一聲,作為老員工,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?當然,該有的福利一樣不會少了你。」
就知道,老板傳喚準沒好事,咽下經理強行喂的大餅,他想中午用不著買飯。表面乖順的點頭回應,心里腹誹多次臟話。
「g嘛,踩到大便哦?」
「我看你像大便!」踏出不大的空間,熠恒隨即垮下笑容,臉跟被倒幾百萬的會一樣臭,面對好友的譏諷,他翻白眼的回嗆。
早知道出門上班前就該聽信農民歷的警示,以不宜出門的紅字做為請假理由,或許能躲過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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