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好路過你家。」自來熟的拿著他的毛巾擦拭發(fā)絲,她笑盈盈的對他說。她不會說的是咖啡廳的位置離他家僅有三分鐘的路程。
既上回酒吧回來後,兩人的關(guān)系破冰,沒有誰向誰道歉,而是自然而然的開始交談。他是在乎的吧?墻面貼滿那日的照片,躊躇不決的她始終問不出口,我們是什麼關(guān)系,只能裝傻維持現(xiàn)況。
就連那個吻都像是夢一般的被他遺忘,羽兮拼命說服自己,手卻不自主的撫m0柔軟的唇瓣。
出神的動作被熠恒捕捉,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只能強裝鎮(zhèn)定的別過頭。
「爸爸幫我吹頭發(fā)~」羽兮盤腿坐在沙發(fā),仰頭對路過的熠恒撒嬌。
「你別想!」
「啊......哈啾!」毫無遮掩的情況,噴嚏直接噴在熠恒臉龐。他滿臉嫌棄的沖去洗手臺清洗,好不容易大病初癒,這回可不能再讓病毒有機可趁。
「別把病菌留在我家。」他從主臥拿了吹風(fēng)機頭,嘴里仍不饒人的叨念。
大掌撥弄秀發(fā),偶爾碰觸到耳朵,她感覺發(fā)癢的瑟縮身子咯咯笑著,這樣的嫻靜時光蠻不錯的,真希望停在這時候。
「爸爸幫前nV友吹過頭發(fā)嗎?」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