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以來,苑微微循著羊皮紙上用魔法繪制的指南針趕路,越走位置越偏僻。本來這種追蹤符咒會自動探測周圍殘留的魔力,指引向痕跡最濃重的地方,然而她的指南針卻常常原地打轉,似乎確定不了哪個方向氣息更盛。
一路上走走停停,本來積攢下的JiNg力也消耗了大半。然而每當苑微微想要放棄追蹤,指南針就會忽然變得靈光起來。就好像……就好像在逗弄走迷g0ng的老鼠,藏在暗中的觀察者饒有興趣,時不時地撒下一點誘餌來。
第三天的正午,她抵達了傳聞中的夢魘森林。符咒的指針直直指向森林深處,林中樹木茂盛虬盤、枝葉交纏,鎖成一張巨大的密網。縱使頭頂燦爛,深林里也很難漏下一絲yAn光。
那幽暗而詭秘的氣息令人卻步,仿佛設下了什么結界,明明一步之遙的林外空地還是一片碧草茵茵、蜂蝶飛舞。似是察覺到獵人的猶豫,羊皮紙上的魔法紋路光芒大盛,無聲地催促著。
苑微微站空無人煙的草地上,攥了攥指尖,忽然高聲開口:“雖然不知道您出于什么目的跟了我整整一路,不過既然到了這里,總算可以現身了吧?”
那森瞇起眼睛,審視著nV孩的背影。她身姿亭亭,語音清脆而尾調上揚,整個人透著GU鎮定又自信的氣場。
又是一個不知深淺的年輕獵人啊……半蛇妖輕輕T1aN過唇線,他已經快要忘記這樣鮮活的軀T在毒Ye的作用下cH0U搐掙扎時帶來的悸動了。
苑微微轉過身來,不禁睜大了眼睛。
她沒想到身后會是這樣一幅景象——綠地上陡然生出一團黑霧,漸漸凝為高大的人影。黑袍人扯下斗篷,露出大理石雕塑般健美的身軀,腰部以下巨大的蛇尾鱗片閃爍。
這是一條美杜迦爾,卻不像畫像上表現得那樣丑陋猙獰,他……他好漂亮。
半蛇妖生著一張俊美JiNg致到雌雄莫辨的臉龐,濃密卷曲的黑發垂落至腰際,繾綣弧度宛如潤澤水波。森白的皮膚透著一種無機的冷質感,腰腹處兩道顯著的人魚線引人遐想地向下延伸,本該看得人口燥臉紅的部位卻覆蓋著宛然的黑鱗——男人下半身的蛇尾純黑,每一塊鱗片都有金幣大小,盤曲的弧度逶迤蜿蜒,放松散漫中處處透著殺機。
他像他的黑尾一樣,冷y而綺麗。看似漆黑的鱗片有著金屬質感的光澤,在yAn光下折S出靛青、紫紅、寶石藍的光,晃得獵物眼花繚亂。
美杜迦爾祖母綠一樣森麗的眼眸冷冷注視著她,細長蛇瞳透著冰冷殺意。混血魔物總是給人混沌而原始的感覺,令人戰栗恐懼的同時又令人迭起。明明生得如此美YAn,卻還是散發著極富侵略感的濃郁雄X氣息,線條Y柔的眼角透著GU悍戾的yAn剛之美——對魅魔而言是致命的x1引力,對前生是畫師的人外控Si宅來說,則無疑是巨大的審美沖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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