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起床是因為咳嗽忍得難受,他本來沒有注意那只衣簍,走過了,似是覺得顏色不太對。折回去彎腰查看,這一看,傅寒聲禁不住簇了眉。
蕭瀟換下來的長褲上沾了不少泥巴,他又查看了一眼她的毛衣外套,袖子上亦然。
傅寒聲愣愣地站在原地,過了一會兒,忽又想起了什么,他快步出了臥室,壓抑隱忍多時的咳嗽聲終于在這一刻決堤而出,整個樓梯間都是他的咳嗽聲。
玄關處,傅寒聲打開鞋柜,把蕭瀟的運動鞋拿了出來,鞋子上沾滿了濕泥。
傅寒聲恍神間,提著蕭瀟的鞋打開客廳門,站在門口朝外望去,警衛人員一律不在。
凌晨,高彥被一通電話驚醒,電話是從錦繡園打過來的,不是太太,就是先生,所以接電話的時候,高彥不敢怠慢。
是傅寒聲打來的電話,聲音雖然沙啞,卻絲毫沒有削弱話語間的那份陰冷:“誰允許你們離開錦繡園的?”
“先生,是太太。太太不讓我們……”
電話“啪嗒”一聲被傅寒聲掛斷了,掛斷電話的他就那么一動也不動的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,他低頭看著那雙沾滿泥巴的運動鞋,似是隱約猜到了什么,臉色煞白。
陽光燦爛的早晨,蕭瀟起床,傅寒聲已不在床上,她先是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,然后開始有條不紊的刷牙洗臉,梳洗妥當換好衣服,把昨晚蓋的薄被疊好,收拾完床鋪,隨后返身進了洗衣房,把衣服取出來晾好,一系列晨間日常做完,這才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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