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25年前的想法,25年后,面對邢濤的深情和執拗,方之涵不是沒有觸動和感動,若是沒有蕭靖軒,若是她不曾發生那件事,或許邢濤會是一個很不錯的丈夫。
現如今,她不能讓他繼續等她了,這樣的等待很茫然,也很無望,所以她要快刀斬亂麻的拒絕,但話語又不能說得太直白,否則太傷人。
“邢濤,年輕時一個人過沒什么,可一旦上了歲數,終日一個人,身邊空落落的,到頭來還是應該找個女人搭伙過日子,你說呢?”
邢濤不說。
他勉強笑了笑,抿唇坐了幾秒,然后搖搖晃晃的站起身,酒氣上涌,嗓子干澀泛疼,他看著方之涵,試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:“別總說我,你也一樣。”
他這么說著,眼眶卻是忍不住紅了。
方之涵坐在沙發上低著頭,心里也是莫名的難過,這份難過可能是因為蕭瀟和傅寒聲之前的話,可能是因為自身遭遇,可能是因為融信現況,也許只是因為邢濤,他的話讓她想起了25年孤苦一人,所以她鼻子一酸,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合適。
她就那么坐著不動,耳邊傳來了邢濤的干澀聲:“我走了,之涵。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事業重要,自己的身體同樣很重要。”
邢濤離開后,方之涵一動也不動的坐在客廳里,直到深夜時分,手機響了,似是在江邊,短暫沉默之后,類似錄音器里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。
像是一場看不到底的風暴,它伴隨著雷霆之勢席卷而來,掃蕩過后只剩下一片狼藉凌亂。
這天深夜,流光溢彩的金融大城,帶著紙醉金迷的欲~望氣息,縈繞在千家萬戶的煙火人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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