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意襲擊著唐瑛的心臟:“我一直以為他愛的是別的女人,他定居南京,守著一座城,拋棄一切,甘愿平庸度日,只是為了等那個女人出現。”
“不,我爸爸愛的那個人是你。他把你藏在心里一輩子,我清楚的記得,那天你結婚,南京下大雨,我爸爸出去一趟,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,我在他的懷里哭,他抱著我也在哭,他那么傷心,不是愛,又是什么呢?”蕭瀟的聲音融合在夕陽余暉里,帶著淡淡的滄桑。
唐瑛痛得快要窒息了,她怔怔地坐在那里,良久都沒有再開口說話,只有一道光亮從她眼角滑落,順著臉頰“啪嗒”一聲砸落在了地面上。
“婚后,我們感情一直都很好,但你兩歲那年,他忽然間變了,他變得郁郁寡歡,在公司里和你外公事事對著干,每次回來都喝得爛醉如泥,有好幾次他醉了,張口閉口全都是方之涵的名字。我們開始爭吵,吵得急了,我朝他吼,既然心心念念都是方之涵,為什么還要娶我?”唐瑛眼眶飽漲,液體滾燙:“你父親眼睛紅了,也哭了。阿媯,我從來都沒有見他哭過,但那一次他哭了。看到他的淚,我當時在想什么呢?他后悔娶我了,他對這樁婚姻追悔莫及。他和你外公的矛盾越來越激烈,爆發最厲害的那一次,你外公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,他遠離c市一個月,我知道他在南京。南京是方之涵的出生地,方之涵繼母住院病重,一直都是他在照顧。阿媯,媽媽真得很痛心,我連續兩星期買醉,最后婚內失~身徐書赫——”
說到這里,唐瑛笑了,卻是比哭還要難看:“從那時候起,我就知道,我和他的婚姻完了。”
蕭瀟默念了一遍“徐書赫”,動了動嘴唇:“你知道嗎?融信集團董事長方之涵,其實她是蘇越和暮雨的親生母親。”
唐瑛身體一僵,突然看向蕭瀟,眸光復雜,駭人深沉。
蕭瀟知道她誤會了,“不是我爸爸的孩子,他心里苦了一輩子,也虐待了自己一輩子,他其實比誰都苦。守著一座陌生的城,守著一份罪孽和虧欠,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我和暮雨,到最后蒼老了自己,也害了他自己。”
唐瑛和蕭瀟是母女,卻是這世間最不像母女的母女,她們之間溫情事甚少,每一次見面不是漠視,便是規避。
她和她有著太多次的話不投機,也有著太多次的唇齒之爭和不歡而散。但在3月7日黃昏,蕭瀟跟唐瑛講起了方之涵的過往云煙,講了蕭家和暮雨的親情淵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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