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不見蕭瀟。
餐廳里曾瑜已經開始布菜上桌了,見傅寒聲走來,便對傅寒聲笑道:“先生回來的正是時候,馬上就可以開飯了。”
誰在乎晚餐吃喝?
想是這么想的,傅寒聲卻走近掃了一眼滿桌的菜,發話了:“讓廚房再做幾道南京菜,外加一道繡球銀鱈魚。”隨后問曾瑜:“太太呢?”
“在臥室。”
傅寒聲去了臥室,那時剛入夜,淡淡的熱氣浮在c市空氣里,路燈照耀下,或景或人都異常生動鮮明。婚房臥室,燈光不明亮,照在室內,會有一種別致的慵懶,蕭瀟應是剛洗完澡,穿著一條素色長裙,上面水墨睡荷潑染,顏色偏淡,但人卻十分清麗動人。
這就對了,他妻子就是那朵蓮,就算根莖深陷泥沼,卻也是清絕無雙。
那是怎樣一幅畫面呢?即便掏空語言怕也是難以形容。
梳妝臺原是女人粉飾臉面工程的天地,但他的小妻子卻把它變成了書桌,上面堆著幾本書,婚床附近擺放著一張睡椅,她正半躺在上面看書。
怎不是小女孩心性?
蕭瀟在臥室不愛穿鞋,赤著腳,那條腳鏈在她白皙的腳踝上熠熠生輝,若是往常,傅寒聲可能會笑著提醒小妻子看書姿勢不好,赤腳踩在地板上也不好,但他此刻說不出口,他入室,目不轉睛的看著她,有一種叫歡悅的情緒漫溢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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