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邢濤說:“c大研究生給本科生上課不是沒有,但都量優代課,講課質量是第一,你能寫出這樣的論文,專業課又很出色,我是很看好你的,但研一課程很緊,給本科生講課也好,給專科生兼職做班主任也罷,蕭同學身體會不會吃不消?”
“時間多少夠用呢?不是時間緊,是自己沒有合理安排好時間,如果是專科生班主任,我無需天天跑教室,對于我來說時間是很寬裕的,如果選擇本科代課,我每周給本科生上四節課,c大金融系大一課時較少,大二逐漸增多,大三吃緊,大四課程很少。我教大一學生,時間上基本沒什么問題。”
邢濤能說什么,他真是太佩服這個小姑娘了,凡事研究的很透徹,不管他說什么,都會被她駁得無話可說。
“蕭同學很缺錢嗎?”
難怪邢濤會這么問了,蕭瀟給本科生講課的話,領課時費;給專科生當班主任的話,領補貼費;對了……這姑娘偶爾還賺稿費,不是缺錢,是什么?
那天上午,蕭瀟送了邢濤四個字:“捉襟見肘。”
邢濤忍著笑,也送了蕭瀟四個字:“靜候佳音。”
這天中午,溫月華造訪蕭瀟宿舍,她是直接過去的,等蕭瀟接到周曼文打來的電話,匆匆趕往宿舍,卻在門口止了步。
當時她還喘著氣,但步子卻邁不開了。
c市白天高溫,宿舍悶熱難耐,蕭瀟早晨跑步脫下的運動服還沒來得及洗,隨手扔在了床上,打算中午回來再洗,不曾想溫月華竟幫她洗干凈,晾在了陽臺上。
她,蕭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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