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蕭瀟背上身上的,是紀薇薇的巴掌,是她的拳頭;耳朵聽到的,是紀薇薇的哭聲和痛斥聲,周圍有侍者和顧客走過,都要好奇的朝里面望上一眼,蕭瀟任由紀薇薇打著,罵著。紀薇薇沒說錯,她確實很壞。
蕭瀟的無動于衷,讓紀薇薇停止了拍打,其實紀薇薇出手并不重,一下比一下輕,到最后竟是無力了一般,巴掌落在蕭瀟的背上,更像是棉花輕拂,軟軟的沒有任何力氣。
“你什么不避開?”紀薇薇哽咽著問。
蕭瀟悲憫的看著她,目光溫柔:“這世上,還有幾人能記得蕭暮雨?還有幾人肯把蕭暮雨放在心里念著,想著?除了我,只有你了,我不避,你打吧!”
幾秒后,蕭瀟慢慢的抬起了手臂,她摟著紀薇薇,輕輕的拍著她的背,試圖達到安撫的效果。如果一切可以重來,她許蕭暮雨一世健康無憂,她甚至會笑意溫和的祝福他和紀薇薇……
他那么美好的一個男孩子,卻因為她活生生的被拖死,被累死。他離開的當天下午,學校聞聽風聲,許多同學都趕了過來,只是為了墳前送別,為他獻上一束花。
許是感染了紀薇薇的哭聲,蕭瀟的眼睛被燙紅了。
紀薇薇,別哭了。我為他舉辦了一個很簡單,很簡單的追悼會,他躺在花叢里,雖然消瘦憔悴,但他走的時候很安詳……
他放心她一人在世,她也要放他天堂自由。眼淚會止了他的步,思念會勾了他的魂,所以不哭不念,這樣很好。
午后,紀薇薇去餐廳洗手間洗臉去了,蕭瀟先她一步走出了西餐廳,伴隨著玻璃門緩緩開啟,率先有一道身影進入了蕭瀟的眼簾。
那是一道修長的身影,比之前消瘦了許多。他和她有將近一個月沒有見面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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