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縱使經年陪伴,也有許不成的花開并蒂。
黃昏,蕭瀟醒了,陌生的房間,醉酒后遺癥讓她有些頭重腳輕。
擁被坐起,卻是心一緊,床對面是一大幅照片,男主角是傅寒聲:初春早晨,空氣里還帶著涼意,異國街頭,傅寒聲像是一個避世者,步伐閑適隨性。
應是年輕時,那時的他臉部線條消瘦,穿著米駝色上衣,淺色亞麻褲,棕色皮鞋,肩上搭著一件針織衫用來防寒,左手臂彎里抱著滿滿一紙袋法式長棍面包,右手拿著一杯熱咖啡,蕭瀟看到的傅寒聲,他有一張英俊帥氣的面孔,嘴角帶著最和暖的微笑,仿佛一袋面包和一杯咖啡,便是他的全世界。
蕭瀟竟不知,那個目之所及,城府深沉的男人,原來也可以這般無害微笑。
這里是傅寒聲的房間,蕭瀟有些后知后覺。
去盥洗室洗了把臉,蕭瀟對著鏡子看,眼睛紅腫,她把毛巾浸濕覆在臉上,希望可以消腫。
顯然,她在睡夢中哭了。
十分鐘之后,蕭瀟無比清醒的站在傅家陽臺上,夕陽尚未完全沉沒,天際晚霞暈染,空氣略顯悶熱,但已經吹起了風。
此時是c市的五點四十八分,臨近六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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