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這一年,一家三口在一個國家有了較長時間停留,據說入住時間長達一年多。
花園茶房,陽光直射落地玻璃窗,傅寒聲和摩詰下軍棋,分坐桌案兩端,蕭瀟端來了一壺茶和一杯果汁,外加幾碟點心,擺放在一旁,坐在父親身邊安靜無語。
摩詰對女性的美好認知,幾乎全都來自于母親。日常話語很少,看似漠然,待人接物卻時常心存溫軟。下棋間隙,摩詰目光微移,總是能看到父親和母親緊握的手指,親密交織,糾纏不休。
那日,傅寒聲和摩詰談夢想,父子兩人不期然提起蕭瀟,傅寒聲說:“我虧欠你母親太多?!?br>
摩詰道:“媽媽總是對我說,你對她已是最好的好?!?br>
“還是不夠好?!备岛晸u頭,摸著兒子的頭,眼眸望向庭院,站在庭院和傭人晾衣服的那個女子是他的妻,穿素色長裙,赤腳踩在地上,皮膚在夏日陽光下閃爍著淡淡的白光。
他和她結婚七年,細算下來,也只是領了結婚證而已,除了婚戒之外,沒有求婚,沒有婚禮,沒有婚宴,沒有祝福,更不曾有父母出面,他一直覺得有所虧欠。
“可以補辦婚禮,我來當花童?!蹦υ懻f。
傅寒聲微笑,他在家里說一口純正普通話,腔調令人心安:“不,你母親不喜歡。”并非口是心非,她是真的不喜歡。
這年夏天,c市電視臺要做一檔全新節目,圍繞商界大佬展開,在受訪商人名單里,傅寒聲排列第一,其妻蕭瀟位居第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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