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我是蕭瀟鄰居,杰西。”聲音干凈而好聽。
傅寒聲握了下杰西的手,手指有力,“傅,蕭瀟丈夫。”
杰西還算識相:“這是我送給蕭瀟的餅干。”
“我代蕭瀟謝謝你。”傅寒聲接過餅干,笑容溫潤。
這日,蕭瀟醒來看到那盒擱置在吧臺上的餅干,問丈夫:“有人來過嗎?”她已知道那人是杰西,但不能說,否則某人又該跟她置氣了。
“嗯。”很奇怪,傅寒聲竟沒有圍繞此事大做文章,甚至不曾詢問蕭瀟,她是怎么和杰西認識的?一個年輕男子送餅干上門,舉動多半不純潔。
他把晚餐端給蕭瀟,吃飯的時候問她:“畢業后有什么打算嗎?”
蕭瀟答:“目前還沒有計劃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聲,直到晚餐快見底,他才沒來由的開口問她:“新喜好是什么時候養成的?比如說吃餅干。”
……
蕭瀟畢業第二天,清晨醒來,心臟險些停止跳動,除了傅寒聲坐在床畔看著她之外,就連摩詰也來了。
摩詰連續兩個月沒有看到蕭瀟,剛才母親在睡,父親不讓他吵母親,但現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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