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床上看他,他站在床畔插著腰喘著氣看她,相互不妥協瞪了一會兒,蕭瀟赤腳下床,再次往門口沖,他再一次抱住她不放,婚后第一次大聲吼她的名字:“瀟瀟——”
蕭瀟身體僵了,從他的懷里緩緩滑坐在地上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起來。
傅寒聲嘴抿成一條線,站在臥室里不看她,似是在忍耐什么,后來狠心離開:“我已經讓周毅去查黎世榮事發前都曾跟誰接觸過,事情與你我無關,就不懼警察調查,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……
傅寒聲走了,世界寂靜了,蕭瀟呆呆地坐在臥室地毯上一動也不動,她曾覺得這間臥室溫暖無比,但如今卻是盈滿身心的冷。
曾瑜來找她,說是摩詰在哭,蕭瀟不為所動,被曾瑜攙扶到沙發上坐定,過了幾分鐘,曾瑜再進來,她還保持著最初的姿勢一動也不動。
溫月華來了,蕭瀟這才說話,她說:“媽,這件事跟傅寒聲無關,他是因為我……”說不下去了,蕭瀟轉過身,肩膀聳動。
溫月華閉上眼睛,猜到了,從警察進門不久她就猜到了。
溫月華坐了一會兒,伸手去碰蕭瀟,但剛碰到她,她就渾身顫抖起來,這一次溫月華把蕭瀟緊緊地摟在懷里,抱著她不放:“瀟瀟啊,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歡你,我這個傻兒子是真的愛慘了你。”
山水居有一間藏寶室,蕭瀟曾經去過那里,并在外間看到了許多古董字畫,至于內間......曾瑜曾對她說過,內間除了傅寒聲,幾乎沒有任何人進出過。
溫月華進去過。蕭瀟搬到西苑不久,某次傅寒聲酒醉回山水居,溫月華伺候他上~床,幫他脫衣服時,發現了一把鑰匙。
鑰匙拿給曾瑜看,曾瑜說鑰匙像是藏寶室的鑰匙。那天晚上,溫月華站在藏寶室內間,第一次窺探兒子長年累月無從訴說的滿腹心事,心里是滿滿的難過和不舍,顫抖著唇,觸目所及,竟是良久都沒有說出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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