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,唐伊諾笑了笑:“看不出來,她倒是很關心你,電話里叮囑你不要喝酒,可如果你醉醺醺的回去,你說她會跟你鬧嗎?”
說到這里,伸手探去,一直站在一旁悶不吭聲的周毅,這才注意唐伊諾的碗筷旁竟還擱放著一瓶度數(shù)很高的白酒。
周毅赫然一驚,狠狠地瞪著唐伊諾,上前試圖阻止:“唐小姐,我們傅先生。”
唐伊諾眼神殺向周毅,厲聲道:“退下,我跟你老板說話,有你什么事?”
周毅咬著牙,氣的胸口起伏,但又有什么法子呢?有事求人矮三分,只能任人欺。
唐伊諾看了看傅寒聲,臉上有著微微的笑意:“傅寒聲,你不是想要回錄音,讓我善罷甘休嗎?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拿出你的誠意來,你把這瓶酒喝了,一滴也不能剩,否則錄音的事免談。”
當唐伊諾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有憤怒,有報復來臨時的快感,但又怎會沒有積壓在心,縈繞于懷的嫉恨呢?
“傅董,您喝不得這個。”周毅急促勸阻。
傅寒聲神色冷淡,透過墨鏡看了唐伊諾一會兒,慢慢站起身,隨后摘掉墨鏡,再看唐伊諾,他面無表情,甚至連虛偽的笑容都吝嗇給她,但他卻單手插腰,另一手拿起酒瓶,在唐伊諾驚愕的目光里仰起脖子,隨著喉結滑動,白酒沿著喉嚨,緩緩的滑進身體,灼燒著他的胃。
“傅董,不能再喝了。”周毅沖到傅寒聲身邊,數(shù)次想奪走他手里的酒瓶,卻遲疑不敢,這個向來冷靜無比的男特助,難得也有這么焦躁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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