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瀟跟傅安笛視頻聊天,聊起周曼文,聊起莊顏,傅安笛輕嘆:“瀟瀟,履善不是無情人,他只是太顧慮你的感受。”
書房孤燈,蕭瀟關閉電腦,看著屏幕光亮逐漸歸于黑暗當中,她起身下樓,去了后院。
傅寒聲在后院喂阿慈,她在他身后看了一會兒,然后往前走了幾步,彎腰摟住了他的肩。
“怎么,想讓我背你?”他蹲在地上笑著打趣。
她把臉貼在他的耳邊:“明天我要出趟差,預計兩三日就回來。”況且是做母親的人,摩詰每日在家里等著她,所以縱使是出門在外,也是歸心似箭。
4月6日,一架載著蕭瀟的飛機從c市上空飛起,龐大的機身脫離人世間糾結纏繞的愛恨情仇,最終直入云霄。
黃昏,蕭瀟拎著簡單的行李走出機場大廳,那日身體不太好,她蹲在路旁短暫休息,方才打車前往目的地。
陌生的城,她要見的是之前并不怎么待見她的人,她并不是一個心存柔軟的人,但近來時常覺得只要家庭安樂,其實有很多事都可以放在生活里適當妥協。
溫月華半隱居傅宅半輩子,而周曼文是唯一一個能陪她說話的人,傅宅相處,兩人說話多是好脾氣,慢慢地說,安安靜靜的聽。周曼文離開后,傅寒聲曾接連找了幾個人來陪溫月華,但都被溫月華給辭了。
2008年,傅寒聲為了她,為了一份憤怒驅逐莊顏;而溫月華為了兒子傅寒聲忍下所有的不舍和難過,放任周曼文一家離開。
2009年,蕭瀟想到的是家和萬事興,想到的是,人皆安樂,短短一生開心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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