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好,擺在那里有目共睹,不用夸。”他端起她面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,覺得溫度入口剛好,把牛奶杯遞給她,又順勢幫她整理了一下臉頰旁散落的發絲。
這頓早餐吃得很快,匆匆結束,傅寒聲遷就她的情緒,吃的也很少,只在看報紙的間隙,解決了幾塊面包,一杯牛奶。
蕭瀟沒有讓傅寒聲送她去醫院,司機開車載她離開時,隔著窗她看到傅寒聲跟著座駕走了幾步,隔著車窗彎腰看她,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,并對她微笑。
汽車駛離,蕭瀟看著還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的他,她被治愈了,因為他的微笑和手勢,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和釋然。
他從不參與她在唐氏的任何舉動,只會適時的提點和鼓勵,她知道縱使集團前景規劃艱難,但回頭望去,身后必定還有他在。
……
c市清晨并不像夜晚那樣招搖,它在白日一如既往的寵辱不驚。
蕭瀟出門早,抵達醫院時,晨曦陽光還未出現,只有淡淡地霧氣籠罩著c市上空,街道上灑水車先前駛過,路面濕漉漉的,觸目盡是灰暗色,仿佛這座金融大城在這一天陷進了漫無邊際的迷茫之中。
c市有霧,好在蕭瀟心里卻沒有霧。
醫院看望唐瑛,專門照顧唐瑛的護工叫徐悅,唐家成員習慣叫她小徐。姑且叫她小徐吧!小徐正幫唐瑛掖被角,聽到開門聲,轉身望去,就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。
那是蕭瀟,也是唐媯,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,身為集團董事長,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帶著一種氣場,更何況懷胎六月,不僅孕味十足,更因那份沉靜默然,所以輕而易舉就能成為眾人的焦點所在。
小徐說:“蕭董,二小姐守夜,剛離開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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