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看傅寒聲的背影,就在剛剛不久前,老板在接了一通電話之后,就有點奇怪,隔一會兒就會站在窗前朝外看。
外面是什么景,周毅并不知道,他只知道老板后來從窗前離開,拿筆簽合同時,嘴上的笑容就一直沒消失過,似是有什么開心事一般。
周毅猜測老板心情還不錯,于是趁機說:“傅董,公司高層全都以為您生病了,私底下還說要來看您,您看您也沒生病……”
“誰說我沒生病?”傅寒聲今日脾氣好,說著威脅的話,但語氣卻是輕漫無比。
周毅愣了一下,笑了笑不吭聲。
跟隨傅寒聲多年,傅寒聲的情緒始終都是淡淡地,喜悲多是沒有界定線,難以分明,但今日他是真的開心,嘴角弧度上揚,那是喜悅色。
可是這樣的喜悅里,很顯然夾雜著心不在焉,傅寒聲從窗前回到書桌前,原本還沉下心批了兩份文件,但很快就丟下筆,再次朝窗前走去。
他這么一過去,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或是沒看到什么,不僅臉上的笑容沒了,就連言行舉止也是嚇了周毅一跳。
傅寒聲忽然轉身朝外大步離去,穿過走廊,再三步并作兩步的下了樓……
開門,樓下空無一人。
不,是空無一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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