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在傅寒聲那里體驗到了粉身碎骨,而他在蕭瀟那里碰撞的身心俱疲,這么看來,他們都是情感世界里的失敗者,既然失敗,本應(yīng)相互擁抱取暖慰藉,但徐譽卻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唐婉目睹,下意識抿了抿唇,極其緩慢道:“徐譽,我知道我以前......但以后我會改,我會——”
“對不起,唐婉。”徐譽靜靜開口,他在這一刻無比清醒,事實上這種清醒伴隨了他整整五個多月,他焦灼,他痛苦的清醒著。
誰都想擁有一段全新的開始,但他厭倦了c市,厭倦了周邊熟悉的人和事,掙出牢籠的他,只想過最平靜的生活,再也不愿重走回頭路。
婚姻,可以勉強,但時間長了,一顆心會像鑄了鉛的球,越來越沉,假以時日會生病。
2008年3月之前的人生,他是為他人而活,但2008年3月之后,他只為自己活,再也不愿遷就任何人的喜怒哀樂和寂寞無依。
唐婉咬著唇,她看著他不說話。
“對不起。”徐譽再次開口,“我們這段婚姻,一開始就是錯的,我哥幻想唐氏宏圖大業(yè)到手,你父親幻想假以時日稱霸唐氏,只可惜到頭來,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你值得更好的男子,而我注定不是那個人。”
唐婉凝視他:“你就是那個最好的男子。”
“唐婉,我不是。”
徐譽避開她的眼睛,也轉(zhuǎn)過身,站立太久,他有些累,朝沙發(fā)走去,背后傳來了唐婉的聲音:“你還愛著唐媯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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