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緊手機,窗外萬家燈火,入了夜的杭州竟是如此驚艷。手中緊握的手機,是最簡單的煙火日常,溫暖亦淡然。
8月18日,蕭瀟臨時飛香港。趕早班機,頻繁飛行,導致她接連數(shù)晚失眠,越是想睡,就越是精神,這事不敢告訴傅寒聲,怕他訓她,更怕他急。
候機室,研究生課程進入第二年,蕭瀟除了要應對唐氏大小業(yè)務,更是趁閑暇時間復習大考題庫,同她一起用功的還有張婧和謝雯,抱著電腦寫論文,寫鉆研成果。有外客見了,頗為感慨萬千:“現(xiàn)在的學生可真不容易,懷著身孕,候著機還在學習。”
人生本該如此,年輕人追逐夢想,青年人升華夢想,中年人反思夢想,老年人溫暖夢想,而蕭瀟直接跳過追逐和升華,目前正在反思夢想,唐氏需要重組改革,就必須要推陳出新。
抵達香港,天還沒亮,已有一場天昏地暗的會議在等著蕭瀟。好不容易一場會議結束,曾瑜等人在酒店放好行李,傅寒聲的電話就來了,他不知道她是凌晨航班,更不知道她一夜未眠,所以開口就是:“昨晚睡得好嗎?”
“好。”這話蕭瀟說的心虛。
“還在杭州?”他之前看過蕭瀟的行程安排,所以才會這么問,又怎知蕭瀟此刻是在香港呢?
不敢隱瞞:“不在杭州,在香港。”
手機那端忽然沉默,蕭瀟想或許他正在皺著眉,過了幾秒,只聽他緩緩問:“什么時候去香港的?”
“昨晚。”這是謊話,多像是小女孩犯了錯,事后跟父親撒謊,為了就是能夠少一些責罰,好在傅寒聲沒有追問,他似是正在廚房里做早餐,這時候隔著千山萬水,跟妻子推薦了一家早餐店,說那里的早餐不錯,妻子可以去那里嘗嘗看。話到最后,他說:“菜色不膩,我猜想瀟瀟大概會喜歡。”
蕭瀟被傅寒聲勾動了食欲,也確實是餓了,坐在床上換了一雙運動鞋,系鞋帶時,曾瑜從浴室走了出來:“太太,洗澡水已經(jīng)......”曾瑜驀然止話,見蕭瀟在穿鞋:“太太,您這是要去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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