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,雖然拋棄一切遠離c市,雖然他們婚后一直冷漠相待,但他畢竟是她法律上的丈夫,打電話問一聲是否安好,并不突兀。
但唐婉的手指都快按酸了,可還是打不通,唐婉頹然的放下了手機,窗外樹葉嘩啦啦作響,攪得她心情煩躁,起身“嘩啦”一聲拉上窗戶,這下好了,世界一片安靜,卻也因為這片寂靜,致使唐婉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。
這里是她的家,可寂靜的卻像是死寂的墳,哪里像是一個結婚女人的家?
……
5月13日,蘇越在闊別數月后,終于撥通了蕭瀟的手機,他來跟蕭瀟短暫告別。在高新路的廣場上,那里還殘留著昨夜市民祈福,尚未清理干凈的蠟燭,高低起伏,看得人心思沉重。
蘇越坐在廣場臺階上,較之以前消瘦了許多,即便是現在,蕭瀟看到蘇越,也是會不期然就想起蕭暮雨,可在她的內心最深處,涌現出的卻不再是絕望和痛苦,而是酸楚和釋然。
22這一年,蕭瀟開始領悟人生真諦:葬掉痛苦,微笑行走。
蘇越看到了蕭瀟,他起身淡淡地微笑,看上去依然那么平靜和溫淡:“你還好嗎?瀟瀟。”
“好,你呢?”
蘇越點頭,他笑著說他很好,他說他今天將會和c大幾十位志愿者一起前往災區支援,臨走時特地來跟她見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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