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用笑容代替了那聲“相信”,他說:“我是一個煙鬼,煙齡11年,上癮極重。如果一天時間里看不到煙,我會坐立難安;如果一天時間里不抽煙,我會莫名焦躁,亂發脾氣。你看,我對煙上了癮,卻能克制自己把煙給戒了,但你呢?你也是我的癮,但戒不掉。”他說到這里,似是第一次說這樣的話,低頭笑了一下,補充著來了一句:“這輩子都戒不掉。”
蕭瀟沒想到他會這么說,就連傅寒聲也驚訝他會說出這種話來。32年人生路,他不屑戀人間的甜言蜜語和花前月下,他覺得太幼稚,也太小兒科。
矯情。
對,是矯情,也是做作。
但他此刻說了,說完自己都尷尬了。他尷尬不是源于他第一次對女人……不,對小女人說出這樣的話,而是小女人嘴角的那抹笑。
蕭瀟笑了。
陽光下,她穿白色棉布襯衫,素凈的像是一朵遺世而獨立的河岸蓮花,清冷的眼神里進駐了笑意,就連嘴角的笑容也是流光溢彩,落在傅寒聲的眼里,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心窩里,也淬成了他表情中毫無征兆的那抹尷尬。
傅寒聲清了清嗓子,似是忘了蕭瀟的存在,不再牽著她的手,不再摟著她的腰,表情如常,負手就往前面走。
蕭瀟笑意不減,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,她看著他挺拔的背影,看著他步伐由快到慢,看著他沒回頭看上她一眼,背在身后的右手卻朝她勾了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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