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瀟硬著頭皮把牛肉給吃了,剛松了一口氣,就見傅寒聲又夾了葷菜送過來,蕭瀟緊張得不行,端著碗就往一旁挪:“我不吃。”
這樣的舉動,難得透著稚氣,這時候的她哪里還像是唐氏董事長,分明就是一個孩子,不僅傅寒聲笑了,就連曾瑜等人也跟著笑了。
傅寒聲沒好氣道:“不吃就不吃,跑那么遠做什么?”挪開身旁的椅子,眼里有笑:“回來吃飯。”
胃里有了東西,總算是不餓了,飯后不急著工作,蕭瀟和傅寒聲坐在客廳里說了一會兒話,說話也能睡著。
她近來是有些嗜睡,但每**迫自己不要睡,工作太多了,多得她恨不得把時間掰成兩半用。蕭瀟醒來的時候,是在臥室里的大床上,這讓她懊惱不已,需要睡得多沉,才能讓她被傅寒聲抱進臥室,卻毫無察覺。
是黃昏,臥室窗前只拉了一層遮光薄紗,室內雖說有些暗,但還不至于無法示人。傅寒聲穿著松軟的家居服,坐在沙發上,膝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,正在跟他的合作客戶線上溝通,室內鋪著地毯,他沒有穿室內拖鞋,光著腳工作。
就這么生活下去,其實挺好,平淡安和,安穩度日。
蕭瀟清楚自己性格里的殘缺,年輕的外表,卻有著超出年齡的心態,那種心態叫做蒼老。跟同齡人那么與眾不同,這在某一程度上決定了蕭瀟是一個很容易就孤獨的人。不善于和別人溝通,也不善于把心事說給別人聽,但她不能說的,傅寒聲他都懂。
這份懂得,尤為重要。
他在四月末,也就是她在西餐廳彈完琴的隔天,讓人送來了一架大鋼琴,她回來看到,笑著說:“我可不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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