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傅寒聲在萬佛寺山門之下,他的頭暈眼花的狀態下聽了母親的話,原本要說話,卻被難以抑制的咳嗽聲搶了先。
這日他回來,在庭院里遇見了寧波,寧波告知溫月華在臥室,傅寒聲進了傅家客廳,連鞋都沒換,就直接朝母親臥室走去。
“履善?!?br>
一道聲音叫住了他,傅寒聲轉身,他的姑姑傅安笛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看了一眼客廳門口,除了緊隨其后走進來的寧波,再無他人。
“之前波子不是說,你今天會和蕭瀟一起回來嗎?”傅安笛說著,走近傅寒聲:“蕭瀟人呢?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?”
那樣的語氣,帶著積壓多日的不悅,傅寒聲聽出來了,他抿了唇,卻終是嘆氣道:“我先去臥室看一看老太太。”
“哎履善——”傅安笛明顯還有話要對傅寒聲說,卻被寧波拉住了手臂:“媽,我爸說了,舅媽家的家務事,不讓你插手多管?!?br>
傅安笛掃了一眼寧波的手,寧波連忙松開,又陪著笑臉的捏了捏傅安笛的手臂,只聽傅安笛不緊不慢的問:“我姓什么?”
“傅。”
傅安笛:“傅家的事,你覺得我能置身事外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