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先生昨天那雙運動鞋想必已經穿了好幾年,鞋面處處可見磨破痕跡,但您卻刷得很干凈,可見您是一個念舊長情的人。念舊人通常實誠,長情人多溫善,我們傅先生讓我轉達一句話給您:‘如何經營工廠,可以慢慢學;但如何升華成一名精神貴族,卻是難上加難。’”
張裕強忍著心中的激動,他把合同仔細收好,站起身時,有力的握著周毅的手指:“周特助,幫我轉告傅先生,我會好好記住他的話,絕對不會讓他失望。”
周毅微笑,面上不說什么,心里卻在想,再過幾個月,或是一年左右,日化易主,張裕怕是要另行謝人了,到那時,哪里還有他們傅董什么事。
純粹是為她人做嫁衣。
是周日,蕭瀟明天就要開學了,錦繡園離c大不遠,所以蕭瀟開學后將脫離住校生活,每天往返于學校和錦繡園之間。
這天晚上,蕭瀟原想早些入睡,無奈傅寒聲跟她講起了睡前故事,蕭瀟越聽越不對勁,到最后忍耐破功,直接捂住了他的嘴,“不許再說了。”
這人剛消停兩天,眼下又開始折騰了。
數日前,傅寒聲說頻繁吃避藥對女孩子身體不好,他說以后他避,蕭瀟為此還頗有觸動,懊惱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是否懷孕這件事,蕭瀟原以為已經告一段落,不曾想周日晚,傅寒聲竟跟她講起了寶寶睡前故事,蕭瀟特意瞥了一眼封面,她在看到“胎教童話故事”之類的文字時,差點一口氣上不來,也終于意識到,他猶未死心。
傅寒聲太想要一個孩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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