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下車,示意周毅他們先回去休息,開門入內,觸目盡是黑暗,這讓傅寒聲皺了眉。蕭瀟夜間不能視物,所以不管是山水居,還是錦繡園,通常都會預留照明燈,自從兩人搬進錦繡園,家里幾乎夜夜燈光通明。
睡了嗎?還是沒回來?
傅寒聲打開燈,換了拖鞋,徑直去了二樓臥室,打開臥室門,同樣是漆黑一片。燈亮,臥室床上空無一人。
傅寒聲在樓上樓下找了一遍,幾乎每個房間都找過了,最后給蕭瀟打電話,關機。再打,依然是關機。
想起蕭瀟中午說過,晚上大概會和舍友在一起吃飯,傅寒聲低頭看了看腕表時間,忍著嘆氣的沖動,都這個時間段了,這幾個丫頭若不是玩瘋了,就一定是喝醉了。
會在c大金融系宿舍嗎?
傅寒聲手機里沒有蕭瀟舍友的電話,華臻有,周毅有,他也懶得瞎折騰,還是他親自去一趟c大吧!
這一晚,傅寒聲歷經長途飛行,回到家里連歇口氣的時間都沒有,取出車鑰匙,換了鞋就匆匆出門了。
出家門已經是3月6日凌晨了,傅寒聲把車開出車庫,一直在嘆氣,原指望給她一個驚喜,但她不在家,縱使他緊趕慢趕,還是錯過了3月5日,情緒有些悵然是難免的。
但這份悵然,很快就淹沒在即將見到妻子的歡欣中。以前總以為蕭瀟是天上的風箏,而他是放風箏的那個人,前去澳洲那一日,剛出家門,他就已經在計算回國時間了。這么看來,她才是放風箏的那個人,不管他飛到哪里,只要她扯扯風箏線,他就一定會回來。
這么想著,傅寒聲倒是笑了。像今晚,不對,已經是凌晨了,蕭瀟不需要扯動風箏線,他不照樣心心念念的飛回來了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