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宜喬去世后,傅寒聲雖和莊顏疏于往來,可見心里定是舊情難忘;也對(duì),那么多年的感情,又豈是說忘就能忘的。
蕭瀟慢慢笑了,她看著春日街景,思緒漸漸清明。
他對(duì)她體貼,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妻子的身份,若她不是他妻子,他又怎會(huì)待她如此?可話又說回來了,若她不是唐媯,他又怎會(huì)娶她呢?
這樣很好,兩年期滿,她也不用感到愧疚,或是心有虧欠,他自有他的青梅,她自有她的竹馬……
念及暮雨,她的心開始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,她忽然驚覺,她冷落暮雨已有好些時(shí)候了。
這天是極其糟糕的一天,蕭瀟回到錦繡園,目睹內(nèi)部全景,全身不僅過了電,血液更是瞬間逆流而上,清麗的臉龐猶如冰雪寒霜。
數(shù)不盡的七彩紙飛機(jī),一只只的懸掛在住宅角落,晃花了她的眼,也刺痛她的眸。
幾步上前,蕭瀟伸出手臂,一把攥住好幾個(gè)紙飛機(jī),手臂往下一沉,紙飛機(jī)已在眨眼間被她扯了下來……
黃昏回錦繡園,傅寒聲特意讓華臻提前準(zhǔn)備好一束鮮花,怎么說今天也是情人節(jié),他雖不注重這些虛頭巴腦的節(jié)日,但滿大街的女人,但凡不是單身,全都手捧一束鮮花或是巧克力,想到這里,他的眉眼就都是軟軟的,可不能委屈了瀟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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