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縫中生存,傅寒聲體驗到了人情冷暖,生存被冠上了“艱難”一類的詞匯。他的人生是陰暗的,隱忍度日,看不到未來,唯一的慰藉就是莊顏嘴角的那抹微笑。
那抹笑,已經不僅僅是微笑,而是融融的暖意,同時她的笑容又是最耀目的陽光,似乎可以照亮所有的陰暗。
傅宜喬寵莊顏,光明正大的寵;傅寒聲寵莊顏,不動聲色的寵。他把她當妹妹,起初他真的只是把她當妹妹一樣來看待,直到后來發生了一件事。
那年春節,傅寒聲跟隨幾位公司長輩前去視察工地,午后一點左右,他所單獨搭乘的電梯發生了故障,忽然停止運行,他在里面被困了三個多小時。高度密封的電梯里,傅寒聲除了要面臨甲醛中毒,還會隨時缺氧窒息。
三個多小時后,傅寒聲被人救出電梯時,脫水昏厥。值得一提的是,那個打電話請人幫忙救傅寒聲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莊顏。
傅寒聲之前在傅家接連出事,所以那日傅寒聲遲遲沒有消息,莊顏擔心傅寒聲出事,所以就去了工地現場。
后來,傅安笛說:“如果不是莊顏,履善早就已經死了。”
莊顏救了傅寒聲,這事傅宗偉并不知道,但溫月華是知道的,所以在后來的日子里,老太太心懷感恩,一直對莊家禮遇有加。
傅寒聲電梯未死,傅宗偉坐立難安,頻繁試探傅寒聲,傅寒聲自此收斂鋒芒,在傅安笛強勢要求下,遠離c市,也開始了他多年的美國生活。
美國生活,傅寒聲能時常收到莊顏的來信,信中講述學業和傅宅生活,知他惦記溫月華,所以字里行間盡是日常體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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