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瀟學傅寒聲先前的霸道手勢,搖了搖食指:“這事,你說了不算。”
他迫她洗紋身,不顧她的意愿,一言而決;那么,她要去南京,無所謂他同不同意,因為她必須去。
傅寒聲是不愿她去南京的,但她用他白天的話來堵他的口,擺明是心有怒氣,他隱忍了情緒,拿著藥膏繼續(xù)幫她上藥,語氣緩和了一些:“這幾天紋身處不要碰水,避免傷口感染,記得涂藥?!?br>
最后他說:“早去早回?!?br>
蕭瀟不曾知道,傅寒聲也不曾知道,紋身一事是蕭暮雨告訴徐譽的。
2003年,徐譽頻頻前往南京,期間不可避免的和蕭暮雨打過幾次照面。2004年年初,唐氏開始擬定裁員計劃,蕭暮雨看到報紙那天,碰巧徐譽前來南京找蕭瀟,蕭暮雨為了阻止蕭瀟,和徐譽有過寥寥淺談。
蕭暮雨:“你是聰明人,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,瀟瀟和你親近,無非是在利用你,一旦唐氏解體,她勢必不會再跟你有任何瓜葛。即便如此,你還是要幫她嗎?”
徐譽: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?”
蕭暮雨:“唐氏眼下已有裁員計劃,依我對瀟瀟的了解,她不把唐氏攪得天翻地覆,絕對不會收手。她對唐家的恨遠在你想象之上。瀟瀟右臂被momo咬傷之后,上面留了一條長疤,她每次看到那條疤痕,情緒就會變得很暴躁。擔心她出事,也擔心她想不開,為了掩飾那條傷疤,無奈之下,我只好幫她在傷疤上畫了紋身圖案,哄她說:飛鳥是我,小花是她。如此一來,縱使她每次看到紋身,心里有恨,但是否還有那么一層溫暖在?徐譽,喜歡一個人,不是應該極力拉她上岸嗎?可你這樣,不是在幫她,而是在害她……”
那是一個深夜,月光照在了小區(qū)里,也照在了蕭暮雨和徐譽的心里,那里都有著不能輕易示人的傷。
周日吃罷早飯,蕭瀟上樓,傅寒聲坐在客廳里,和周毅各自拿著一份文件探討著相關細節(jié),周毅不時的拿著鋼筆在上面記錄著要點。
一陣腳步聲傳來,傅寒聲停了話鋒,轉眸朝聲源望去,是蕭瀟。對了,此刻出門,她是要去機場,目的地是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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