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秒后,傅寒聲靠著椅背漸漸放松,他猝然笑了,他收回之前的質疑,是夫妻。不是夫妻,還能是什么呢?
“頭疼嗎?”蕭瀟問。
“大概是受了涼,不太舒服。”其實哪有不舒服,是舍不得妻子難得的小體貼。說實話,她在最該生氣的時候,反倒對他流露出溫情,實在是受寵若驚。
蕭瀟聽了他的話,似笑非笑道:“估計跟受涼沒關系,怕是用腦過度,所以頭才會疼。”
“嗯?”他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自己擦。”
蕭瀟把毛巾丟給他,轉身要走時,卻被他伸手握住手腕,一下子就被他拉在了懷里。很霸道的舉動,蕭瀟就那么坐在他的腿上,任他緊緊的抱著她。
慶幸餐廳沒有其他人在場,否則私底下又該議論紛紛了。
“跟我說說,什么叫用腦過度?”他的聲音尤為低沉,環抱她的雙臂,隔著睡衣布料,更是滾燙的很,那種深深的眼眸,竟是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她。
蕭瀟答非所問:“你的那件白襯衫,我在下樓用餐前,幫你洗干凈了,在陽臺上晾著,不用謝。”如果被曾瑜或是傭人看到了,指不定又要編排出什么是非來,所以那衣服,她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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