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六點,傅寒聲喊蕭瀟起床,吃干抹凈后倒是好心提醒蕭瀟六點半左右還有一堂課要上。通常歡愛之后,女人最吃虧,蕭瀟眼睛又澀又沉,只能強撐著起床洗漱,洗了臉倒是恢復了些許精神,等她再出來,已有一碗溫溫的醒酒湯被傅寒聲端了過來。
典型的馬后炮。
蕭瀟喝湯時,他在一旁說:“如果很困的話,直接回宿舍睡覺,課就別上了。”
蕭瀟覺得傅寒聲純粹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院長羅立軍的課,她剛銷假回學校,這還沒兩天就又曠課,說得過去嗎?
下樓經過客廳,溫月華正抱著她的愛貓看電視,蕭瀟窘迫的喊了一聲“媽”,待溫月華笑瞇瞇的看著她時,蕭瀟說:“我回學校了。”
黃昏余暉耀目,送蕭瀟回學校的一路上,蕭瀟靠在傅寒聲的懷里補眠入睡,傅寒聲牢牢的摟著她,手掌輕輕拍撫,那是最日常的溫柔。
這時的他知道,其實蕭瀟也知道:有一股傳聞,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席卷著c大校園,它在短短兩日之內,傳遍了c大的每一個角落。
曝光之勢,銳不可擋。
到了周二,但凡蕭瀟出沒的地方,必定是人群攥動;到了周三中午,已有大批的新聞記者不期而至……
人這一生,無關壽命長短,總會出現或多或少的不期而至,它們造訪姿態很親民,仿佛是小區街坊,三天兩頭就要來串一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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