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過分了。
白燁又哪里知道“蕭暮雨”的存在,所以會這么想蕭瀟也是應該的,比起白燁的激憤,蘇越經過數小時沉淀情緒,至少表面看來很如常。
伸手和傅寒聲握手,蘇越回復傅寒聲的話,客氣道:“有時間的話,一定去。”不再看蕭瀟,看多了也不好,若是被人看到,只會讓她為難。
汽車駛離,蘇越透過后車鏡,看到傅寒聲伸手很自然的環著蕭瀟的肩,帶她往主宅屋里走,蘇越無法欺騙自己,他的五臟六腑早已被火海給吞噬,火苗無情,似是最悲壯的焚謀殺。
“寧波。”白燁壓了一中午的好奇,終于在上車后卷潮而出,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:“蕭……你嫂子和你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蕭瀟周一下午沒有課,但晚上卻有一節兩小時的選修課,她必須在六點半之前趕回去,原本她該回學校的,但傅寒聲說不急。再說蕭瀟去南京時幾乎沒帶什么衣服,回到c市后又直接住校不肯回去,傅寒聲記掛蕭瀟換洗衣服不夠穿,特地打了一通電話給曾瑜,讓她送幾件衣服過來,稍后讓蕭瀟帶到學校去。
曾瑜要來,蕭瀟只能等著了。
“我讓周姨留了飯菜,要吃嗎?”
他帶她重新回到了餐廳,溫月華和周曼文都去忙各自的事情,一時間客廳和餐廳都很靜。蕭瀟被他按在椅子上,抬眸看他:“不是剛吃過飯嗎?”
“你沒吃飽。”他笑了一下,讓她坐著別動,轉身去廚房端菜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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