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蕭瀟一回山水居就洗澡上了床,臨睡前手里握著那支被她砸壞的手機,心里滋味說不出的復雜和難受,明天她要離開一趟山水居,手機必須要修好,必須。
傅寒聲也在忙,前些日有公司惡意舉報博達日化產品擅自提價,博達在發改委介入之前,商家和博達現任日化負責人已走了一趟發改委,這本就是栽贓陷害,市場惡意競爭,對于檢舉人,發改委已介入調查。這些日,日化進行重組改革,傅寒聲確實是有些忙。
這晚,傅寒聲還未忙完公事,曾瑜就走了過來,說是晚餐已經好了,傅寒聲沒有抬頭,對曾瑜道:“叫太太下樓用餐。”
這話是他說的,但曾瑜還沒走出書房門口,傅寒聲卻忽然合上文件夾,起身離座:“算了,我自己去叫。”
想起蕭瀟這會說不定還在犯小孩兒脾氣,說不定曾瑜過去也沒轍。
他坐在床沿,含笑看著她:“吃完飯再睡。”
蕭瀟閉著眼睛不看他,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,但若是不說,他指不定還要磨她到什么時候,終究還是壓著火氣,松了口:“我在傅宅吃過飯。”
“陪我再吃一點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她說著,臉頰蹭了蹭松軟的枕頭,意思很明顯,她想睡了。
傅寒聲坐在床沿不說話,嘴角卻有著淡淡的笑意,脾氣這么大,也不知道是像誰?是像蕭靖軒,還是唐瑛?
“好,睡吧,睡吧。”他笑,幫她掖了掖被角,這才起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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