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里,溫月華抓著蕭瀟的手,她是想跟蕭瀟談一談生子這件事,只兒子一頭忙也不行,總要探探蕭瀟的口風,所以說話還算委婉:“瀟瀟現在就讀研究生,最快也要兩年才能畢業吧?”
c大研究生畢業雖有學分制和學術成果制,但兩年是硬條件,她若想順利畢業,最起碼也是2009年的事情了。
溫月華恍然點頭,輕聲嘆了一口氣,頗為感慨道:“2009年,履善也該33歲了,時間過的還真是快啊!”
蕭瀟沉默。2009年,想必那時候她已經離開了c大,同時那一年也是她和傅寒聲婚姻的終結年……
她這么想著,卻聽溫月華又是輕聲一嘆:“到了我這把歲數,早已是半截身體已入土,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福氣,可以親眼看到傅家有新生命出生。”
蕭瀟臉色不太好,燈光照耀下,睫毛低垂時,陰影深濃,而她的目光就隱藏在了這一片陰暗里,情緒難辨。
溫月華的意思,蕭瀟聽出來了。原來,老太太是想抱孫子或是孫女了。
她忽然間覺得有點懨,強撐著精神對老太太笑了一下:“會有這么一天的。”
她方才覺察到,她和傅寒聲其實是兩個世界的人,他有他的家族傳承,而她活著,遠有比日常瑣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她說傅寒聲會有孩子,這話并非是敷衍老太太,那個男人一手掌控著c市將近一大半的金融交易,出行必定眾人簇擁,面對那樣一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男人,試問有哪個女人會不心動?
自有女人愿意為他生孩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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