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蠱惑,他說的慢,但很專注,薄唇落在她的唇上,少了以往的強勢,多了幾分纏綿。
這一吻很磨人,前所未有的磨人,傅寒聲吻得柔情萬千,吻得蕭瀟幾欲斷氣魂散。
若不是被他抱著,蕭瀟很有可能會栽下樓梯;若不是被他抱著,蕭瀟很有可能會落荒而逃;她的唇正在被他溫情蹂~躪著,她想的是:不能這樣,她母親還在餐廳里,況且這里又是樓梯口,隨時都會有傭人過來,在臥室里也就算了,怎能在這里……怪她,這事怪她,誰讓她說什么流氓呢?就算他是流氓,她也不能說啊!
她現在行動不便,處處依靠他,難免會被他處處壓榨,是她糊涂了。
仿佛躺在了漂浮的白云里,就在蕭瀟呼吸紊亂時,他終于停止了熱吻,但唇卻游移在她的唇邊,額頭輕輕抵著她,眸子泛著氤氳的光華,他淡淡的說:“整個人都是我的,我親一親,摸一摸,抱一抱,誰敢說我是在耍流氓?”
她剛才就說了。
“先生,飯菜都已經備上了。”樓梯下方,傳來曾瑜的尷尬聲。
其實,曾瑜在想,適才她和唐董打了個照面,也不知道唐董是否看到了這一幕?
2007年12月23日,這天很日常,也是很平淡的一天,它不會因為唐瑛的到來,就讓山水居變得五彩繽紛,事實證明這天很糟糕。
糟糕的是天氣,云層很低,也很陰郁委屈,好像隨時都會有一場暴雨猝然襲來。
山水居,餐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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