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衛連忙改口道:“傅先生不見任何人。”
不見任何人,那么她也是那個任何人之一?
華臻再回車內,“砰”的一聲甩上了車門。她有脾氣,她承認,至少那一刻,她并不想掩飾,近期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,不斷跟融信道歉,說好話,可老板呢?
華臻發動引擎,扭轉方向盤,伴隨一陣尖銳的刺耳聲,座駕在一個漂亮的拐彎之后,疾馳離去。
她嗤笑一聲,古有蘇妲己禍國殃民,今有唐家女效法同致,不簡單,可真是不簡單!
現代“蘇妲己”那天正和阿慈待在一起,傅先生趁她心情不錯,握著她的手輕輕撫摸阿慈,蕭瀟心理障礙還在,心里一陣惡寒,急欲縮手,卻被傅先生抱在了懷里,安撫她的同時,無可奈何道:“好了,好了,不摸了。”
那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。這天上午,華臻被郭鼎掛斷電話,周毅站在門口,敲了敲她的辦公室房門:“畢竟是合作方,下次通話注意語氣。”
華臻整理文件:“我已經夠委曲求全了,我現在只擔心,傅董避不相見方之涵,萬一方之涵一怒之下毀約,博達聲譽難免會有所影響。”
方之涵是不會毀約的,傅寒聲知其脾性,同理亦云,方之涵也略懂傅寒聲。
車內,郭鼎掛斷華臻電話之后,沉著臉,對方之涵道:“方董,那傅寒聲實在是太過分了,這不是擺明了瞧不起我們融信嗎?”
方之涵不作聲,過了片刻,她抬眸瞥了一眼郭鼎,唇角微微勾起,“覺得傅寒聲很狂?”
“確實很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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