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多睡一會兒。”他說。
“不了?!?br>
蕭瀟看不進去書了,均是沉默,如此過了幾分鐘,他才松開她,“我去沖澡?!?br>
似是一種默契,他不說,她不問,他無聲成全她的臉面,她無聲觸動心懷,此事就這么在秘而不宣中翻過了一頁,不再被他們任何一個人提及。
其實,蘇越有些后悔,后悔那天在階梯教室外,追問蕭瀟那個“他”是誰,后悔蕭瀟右腳再次受傷之際,他沒有跟著她一起去醫院。
“抱歉,請止步。”階梯教室附近,有人阻止了他。
那是一個做事一板一眼的年輕男人,蘇越不知道他的身份,甚至不知道他和蕭瀟之間究竟是什么關系,但蕭瀟無疑是認識他的。
事后,蘇越便再也沒有打通過她的手機。
12月上旬,蘇越前往外地參加建筑研討會,為期半個月,白天盡是學術探討,可到了晚上,卻是飯局不斷。
接連喝了一個多星期的酒,身體正在適應酒精的同時,蘇越也正在適應失眠。
12月22日,已經忘了,這是他第幾晚失眠了,再加上夜間又喝了酒,所以午夜時分可謂是頭痛欲裂,下床倒了一杯水,坐在床上喝了大半杯,把杯子放在床頭柜上時,竟不小心碰掉了手機,只聽“啪嗒”一聲,手機已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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