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背對著蕭瀟,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句話他是詢問蕭瀟的。
他了解他妻子,若非是動了怒,又怎會無端朝人臉上潑水?定是程遠說了不適當的話,還有……這位叫程遠的年輕人,仗著父親有倆臭錢,不知在外玩了多少女人,被人賦予一聲“花花公子”,反倒讓他喜不自勝。貌似這人前些時候還和唐婉鬧出了緋聞,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……他竟敢把壞心思轉移到蕭瀟身上,他是哪只手推蕭瀟來著?
傅寒聲這么問,蕭瀟卻不答,那番話……
“無妨,你說。”聲音竟是柔和了好幾分。
蕭瀟垂著站著,沉默了幾秒,方才道:“他說我傲氣什么?女人還不是一樣,關了燈,上了床,再貞的烈婦也會變成婦。”
賓客嘩然,尤其是女賓,女性如此被侮辱,令人羞憤的同時,也令人憤恨難當。
一時之間,不知有多少道譴責的視線,全都凝聚在了程遠的身上。
程遠眼睛開始閃爍了。
傅寒聲定定的看著程遠,雙眼漸漸被猩紅替代,但那雙火眸卻是寒冷的,仿佛淬著冰,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:“你是這么說的?”
這一刻,不管程遠愿不愿意承認,在他的內心深處,他懼怕這樣一個傅寒聲。
傅寒聲怎不可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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