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人敢當著傅寒聲的面,喚他一聲傅寒聲?但那個女孩叫了,她不僅叫了,傅先生還笑了笑,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,她取出一支手機遞給他,“不知哪位先生把手機落在了餐廳里,你問問。”
傅寒聲,傅寒聲……
很多年后,當時的博達親歷者,每當想起這一幕,都會不其然想起女子淡漠的眉眼,平和的語氣,她連名帶姓的呼喚傅先生,倒像是同班同學慣常使用的叫法,純真直白的叫法,卻被她演繹得如此自然和家常。
蕭瀟關機將近半個多月,再開機那日是一個陰雨天。她總覺得c市天氣變化無常,前一秒還是暖陽高照,下一秒卻是暴雨瓢潑。
是12月27日下午,蕭瀟午睡醒來,拉開窗簾后,方才察覺雨水沿著玻璃滑落,似是一張嘩嘩流淚的臉。透過“淚臉”看山水居,白雪正在寂靜消融,假山、樹木、湖水在暴雨侵襲下更是宛如一幅煙雨蒙蒙的水墨畫。
有清淡的香氣傳來,蕭瀟倚著窗戶回眸望去:臥室一角,古老的矮桌上擺放著一只精致的大花瓶,花瓶里插著一大束荷花,有曾瑜細心打理著,再加上室溫充沛,所以荷花還未有枯萎跡象。
荷花,此刻花開正旺,她卻不合時宜的想到了“枯萎”這個詞,可能是跟陰雨天有關,就連所思所想也緊跟著有些消極起來。
開機,一條接一條的短信不停的往外蹦,有些是廣告垃圾短信,有些是三位舍友發來的作業和慰問短信,有些是……蘇越發來的短信。
蕭瀟拿著手機,額頭抵著玻璃,內心是一片不起波瀾的深海,過了片刻,緩緩打開了蘇越發來的短信內容。
“我自小就生活在美國加州,初次得知我并非父母所生,表面上無所謂,內心里卻是一片孤獨和茫然。沒有任性和叛逆的權利,唯有事事做到最好,才能不辜負養父母的教養之恩。都說c市是一座喜悲城,可我卻覺得它是一座溫暖的城,即便是到了現在,我雖然迷了路,但我堅信,它依然會引領我找到回家的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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