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奎仁是c市赫赫有名的慈善家,自他去世后,每年忌日那天,唐家都會舉辦“唐奎仁慈善晚宴”,但凡在商界有頭有臉的人都會應邀出席,今年也不例外。
“怎么一起參加?”跟傅寒聲一起參加慈善晚宴的話,隔日一大早,她怕是真的要上頭版頭條了。
“不同行。”
私心里,傅寒聲并不愿意蕭瀟曝光在大眾目光之下,也容不得別人對他太太評頭論足,至于上次曝光事件,純粹是私心作祟。
蕭瀟右腳崴傷,去醫(yī)院檢查是必然,他原本可以把事情做得更為低調(diào)一些,但他沒有。之前派去c大保護蕭瀟的警衛(wèi),曾見證過蕭瀟舍友對蘇越的歡喜程度,那個年齡段的女孩子,夜間私話,怕是沒少撮合他太太和蘇越在一起吧?
若是她們知道蕭瀟身份,至少可以在蕭瀟面前謹言慎行,也能在某一程度上幫蕭瀟約束日常舉止,多提點,多批評。
提點什么?批評什么呢?比如說:已婚妻少和單身男私下接觸。
這些話,他不能說,說了蕭瀟會惱,他的心火也必定不會弱,所以只能她的舍友說。現(xiàn)如今,與她接觸最深的,也就只有那三個女孩子了。
蕭瀟感嘆道:“我如果出席晚宴的話,唐家成員該集體變臉了。”
傅寒聲笑,“變臉好。”
沉默了幾秒,蕭瀟問傅寒聲,也是在問她自己:“我拿什么名義去呢?唐家長女?”說到這里,蕭瀟在他臂彎里搖了搖頭:“不去了,我也不愿出那個風頭。”
兩人一陣沉默,再然后,傅寒聲摟緊她,很突兀的說:“那就以賓客之一的身份過去走一趟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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