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自是不會這么做,說這話無非是逗妻子開心,若不開心,惱一惱也是很好的,這么一想,倒襯得他有些惡劣了。
他笑,握著妻子的手,眼眸望著窗外時,一雙眸子很深,神情也盡是溫柔色。
12月的天,c市起著風,偶爾還能看到葉片在半空中緩緩飄落,這種天氣很適合什么也不做,一家人窩在客廳里,喝喝熱茶,說說話,是平淡,也是日常。
良久,車內響起傅寒聲清冽的聲音:“不是大事,需要去學校講課的話,或我,或高彥,或張海生,都可以送你過去。”
似是有月光在心里流淌,一點點的滲進了生命中干裂的紋路里,蕭瀟知道,傅寒聲這話聽似簡單,但已是妥協和松動。
若是平時,周日這天,蕭瀟和傅寒聲必定會出現在傅宅,但這天溫月華等不到兩人回去吃飯的消息,再加上有事來鬧市區,所以辦完事后,干脆來到了山水居。
來到山水居不見傅寒聲和蕭瀟,詢問之下,這才得知蕭瀟腳崴傷了,老人家不明情況也確實是有些擔心,打電話給蕭瀟的時候,高彥剛把車開進山水居,所以婆媳兩人簡單交談了兩句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再說回到山水居,曾瑜打開車門后,溫月華見兒子抱著蕭瀟下車,耳聽不如眼見,快步迎了上來,急道:“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啊?”
蕭瀟知道,自從回到c市后,大禍沒有,但小禍卻是不斷,也難怪溫月華會如此了。還真被傅寒聲給說對了,她確實是個麻煩精。
很多年前,溫月華曾對周曼文說過:“每個女人都是一朵花,花朵背后藏匿著隱秘的靈魂,你可以窺探,唯獨不能占有和救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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