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酸,還是甜?”
“我上樓洗澡?!?br>
傅寒聲坐在沙發(fā)上笑了笑,剝了一顆葡萄送到嘴里,慢吞吞的咀嚼著,怎么說呢?不及蕭瀟先前吃過的那顆甜。
回到山水居主臥室意味著什么,蕭瀟很清楚,有些事情她是避不掉的,一如她避不掉她的后塵路,一如她避不開夫妻間最尋常不過的情事索歡。
周五晚上,蕭瀟洗完澡之后,傅寒聲還在書房忙,后來他洗完澡回到床上,躺了一會兒,似是“嘖”了一聲,嗓音清冽:“過來?!?br>
蕭瀟聽到了,她沒動,她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兩個字,但他欠缺這樣的耐心,伸手把她撈過來,跟抱孩子沒兩樣,直接把她摟在了懷里。
蕭瀟僵了兩秒,方才放松身體,她側(cè)躺著,手臂還壓在身下,有些不舒服,她動了一下,剛把手臂挪出來,就聽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“怎么跟毛毛蟲一樣?”
他說這話,少了往日強勢和銳利,多了幾分平和,聽起來有些溫柔。
臥室里放著薰衣草香包,是之前在傅宅,溫月華讓周曼文送給蕭瀟的安神香包,她拿了兩個放在宿舍,其余的香包全都放在了山水居主臥室里,夜間聞起,薰衣草香彌漫在房間里,她蜷在他的懷里,臉龐貼著他的胸,能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心跳節(jié)奏聲。
這晚前半夜相安無事,有事的是后半夜。
“阿媯?!?br>
他叫她的名字,聲音撩人,他用暗啞的聲音,笑著罵她是:“小妖精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