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瀟的身后是幻燈片屏幕,定格著蕭瀟的論文摘要,她在論文中提及股市走勢,幾乎每一條都被傅寒聲予以否決。
會場是不允許抽煙的,但那只是針對學校師生而言,傅寒聲是客,他可以遵循會場規矩,也可以不必遵循,校方無權阻止。
他抽了支煙放在唇邊,華臻見了,已經送上了打火機:傅寒聲此刻吸煙是嗜煙,但有時候也是為了壓制怒氣。
火苗燃起,傅寒聲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站在演講臺上的蕭瀟,這才不緊不慢,說出了他的第一句話:“這位同學在論文中提及滬股漲多必跌,表面看來說法不錯,但滬股市盈率在十倍左右,從論文發表時間來看,藍籌股市盈率方才達到6倍左右,可見滬股至少還有三倍上漲空間,所以我覺得同學選用‘漲多必跌’四個字不太合適,說法太武斷,經不起推敲。”
蕭瀟看著傅寒聲清冷的眉眼,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在人前說出這番話來,這個男人幾天前還把她摟在懷里,溫情脈脈的說著話,此刻卻莫名變臉拆她的臺,蕭瀟看著他,像是忽然不認識他一般。
其實,她什么時候認識過他。
傅寒聲話音剛落,會場師生的目光竟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,目光各異,那樣的目光溫度可以趕超沸水溫度了,蕭瀟只覺得灼人無比。
蕭瀟站在那里,墨發披散在肩,臉龐精致異常,但靜默的姿態卻猶如雕像一般,她在進退兩難間,淡淡的問傅寒聲:“傅先生覺得該怎么修正?”
與蕭瀟寂靜對視時,傅寒聲的眸子變得愈發深邃晦暗,目光仿佛能夠穿透蕭瀟的身體,試圖看穿她的情緒,似是為了讓她聽仔細一般,他把語速放得很慢:“漲多會跌。”
話落,會場學生有了極盡壓抑的騷亂。
“漲多必跌”和“漲多會跌”只差了一個字,但意思卻是截然不同的,比起蕭瀟的論文闡述,眾人自是信服傅寒聲傳授的經驗之道,無疑蕭瀟論文存在著漏洞,就連她的導師都沒看出來,卻被傅寒聲一語道出,此刻蕭瀟難堪,就連邢濤和羅立軍的臉色也開始難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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