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前,紀薇薇是這么想的,但一個小時后,她便不這么想了。
下午兩點左右,紀薇薇離開婚宴場,原本她可以搭同事順風車離開,但同事要么有人喝醉,要么有人早就走了,要么有人正熱情高漲的跟各界人士發展業務關系,她還有事要辦,所以拿著手提包獨自離開了。
婚宴門口,徐書赫、唐瑛、唐二爺,還有徐譽和唐婉正和傅寒聲為首的博達高層一一道別,紀薇薇從旁側離開,步行去路口打出租車。
這一帶不太方便打車,一來婚宴位置遠離鬧市,二來這樣的場合鮮少有出租車來這里等生意。唐氏宴請賓客,多是達官顯貴,怎會沒有專車接送,出租車來這里接客,無疑是白跑一趟。
紀薇薇在路口等了十幾分鐘,一輛出租車都沒見到,正在她猶豫是否返回宴會場等同事一起走的時候,兩輛全黑座駕已從她身后快速駛過。
她認出來了,是博達那幾人。
老實說,紀薇薇并不期望那車會停下來,順風載她一程,傅寒聲看起來也不是那種會管人死活的人,但奇跡發生了。
博達兩輛座駕前后停在了道路一旁,紀薇薇還前后左右掃了一眼,直到周毅快步走到她面前,她才懷疑的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她這樣的舉動有些傻氣,一點也不像是口齒伶俐的紀律師,周毅忍著笑,配合她的動作,點了點頭道:“紀小姐,傅先生請你上車?!?br>
紀薇薇也不是矯情女子,先是跟周毅道了聲謝,坐進后車座時,又跟身旁的男人道了聲:“謝謝。”
語氣能聽得出來,這聲“謝謝”格外誠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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