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(shí)間段,咖啡廳客人并不多,江安琪此行低調(diào),戴著墨鏡前往,這家咖啡廳她是常客,所以想要找到蕭瀟其實(shí)很容易。
下午陽光偏涼,但光線卻很熱情,透過玻璃窗照在咖啡桌上,那里擺放著一只精致的小陶罐,里面插著顏色濃郁的波斯菊,一壺薰衣草花茶正在慢慢燒煮著,草香四溢。
素雅的沙發(fā)上坐著一個女人,年紀(jì)很輕,沒有化妝,但很漂亮,里穿寬松休閑衣,下穿黑色牛仔褲,一雙黑色帆布鞋,外穿一件深棕色中長開襟厚毛衣,一頭濃郁的長發(fā)隨手挽了個發(fā)髻,看起來很松散,以一個新歡的姿態(tài)來看,這樣的穿著,頗為寒酸了。
也許傅先生只對這樣的女孩子感興趣,江安琪自嘲的笑了笑,她以前不也是這樣嗎?一副大學(xué)生裝扮,何其素顏,何其心思寡歡。
江安琪近前無聲,蕭瀟正在翻看雜志,但她生性敏感,從雜志上移開眸子,看了一眼戴著墨鏡的江安琪,隨手合上了雜志,“啪”的一聲輕響丟在了一旁,這時(shí)候所有的禮貌語,比如說“來了?”、“你好!”全都可以作廢,最適宜的開場白是:“自作主張點(diǎn)了薰衣草花茶,如果江小姐喝不慣,可以另外再換茶。”
這話是蕭瀟說的,江安琪落座,摘下墨鏡后道了聲:“不用麻煩,薰衣草茶就很好。”
江安琪盯著蕭瀟看,她今天看到的蕭瀟跟之前所見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人,江安琪對蕭瀟的記憶還定格在十月上旬禮堂那一次,那次是失控,小女孩心性頗濃,但這次卻是沉穩(wěn),蕭瀟的平靜完全超出了江安琪的心里預(yù)設(shè)。
還是說,年少輕狂,自以為目前被那人寵著,便可以這般目空一切?她對蕭瀟有偏見,她承認(rèn)。
“江小姐,你想對我說什么?”最先開口的那個人是蕭瀟,她這么問,沒有絲毫不耐煩,盡管她很趕時(shí)間。
每次坐公交車回山水居,還要另外步行走到半山去,若是天色晚了,雖有路燈,但有樹木遮擋,她連走路都是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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