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蘇越傾身抽出一張面紙遞給蕭瀟,笑容無害:“結賬去。”
蕭瀟忽然抬起眼睛看著他。
那是一雙清冷的眸子,之前被餛飩熱氣浸潤,頗為水光瀲滟,但她看著蘇越時,那眼神異常訝異和直接。
“怎么了?”蘇越懷疑自己是否說錯話了。
蕭瀟搖搖頭,隨后扯了一下唇,算是笑了,起身去結賬。
吃飯之前,蕭瀟跟蘇越說,這頓早餐該她請客。她欠蘇越一頓飯,這事她一直記得,但當蘇越說出那句“結賬去”,卻讓蕭瀟在強顏歡笑之余,徒然增添了一抹抑郁色。
南京,暮雨生前,兩人每次外出吃飯,錢包大都在蕭瀟那里放著,所以每次吃完飯,暮雨都會笑著使喚她:“結賬去。”
收銀臺前,蕭瀟付錢的時候,臉龐膚色蒼白,原來誰都可以對她說“結賬去”,只是那個人再也不是他。
周三下午,傅寒聲送了蕭瀟一只米奇老鼠;周四早晨,蕭瀟和蘇越返校途中,路上碰見一個花農。花農五十多歲的年紀,用扁擔挑著兩個大籮筐,里面擺滿了桔梗花,用草繩捆綁成了一小束一小束,葉子翠綠,黃黃的小花朵很是清新雅致。
蘇越買了一束送給蕭瀟,眸光坦誠,仿佛只是一束花而已,蕭瀟若不收,或是推辭,倒顯得太過于謹慎和小家子氣,于是道了聲謝,收下了那束桔梗。
蕭瀟回到宿舍,找了瓶子,用清水供奉,這花是在周五早晨萎謝的,蕭瀟一早醒來,見一朵朵小花帶著無法遏止的決絕悉數死去,失神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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