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聲擦手是極為細致的,他既然有這份耐心幫妻子擦手,就一定會把妻子的手擦得干干凈凈,直到圓珠筆字跡沒了,他這才笑了。
這天下午,傅寒聲擦完妻子的手,然后送到嘴邊,輕輕咬了一下,見蕭瀟瞪他,他笑著低頭又咬了一口,不過力道比之前更輕了。他就那么一口一口的輕咬著,到最后更像是在親吻她的手。
傅寒聲是在折磨她吧?
蕭瀟思緒有些亂了,這人終于肯放開她的手,卻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,半開玩笑道:“再瞪我,小心我吻你。”
他的氣息里帶著繾綣的濕氣和清涼的薄荷香,好像還有淡淡的煙草味。
他又抽煙了。
蕭瀟不瞪他了,撐起手臂要起身,他已伸手像抱孩子一樣,把她抱坐了起來,這次沒等蕭瀟再瞪他,他便快速收拾毛巾和香皂離開了床,聲音偏沉:“快起床,補完餐,送你去學校。”
蕭瀟提起被子,臉埋在被子里,“唉唉”了好幾聲,起床的時候,又“唉”了一聲。
傅寒聲沒猜錯,母親確實對蕭瀟有了些許小埋怨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跑老街去了?”餐桌前,溫月華跟蕭瀟淺聊幾句后,問了這么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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