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瀟――”
身后似是有人在叫她,隱隱熟悉,她撐傘轉(zhuǎn)頭,然后眉頭皺了,眼眸深了,她在對面看到了已經(jīng)消失的溫暖。
她的溫暖。
那是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,有最溫暖的眉眼,他快步朝她跑來,身上都快淋濕了,她下意識把傘送過去,竟是全都罩在了他的身上,反倒讓自己瞬間置身雨中。
雨水打在她的身上,她才恍然清醒,握著傘的手遲疑了一下,可還是執(zhí)拗的舉到了他的頭頂。
他不是暮雨,但她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和暮雨如此相像的他置身雨中?
蘇越也是愣了一下,眸子柔軟了,他把傘推給蕭瀟,溫溫的笑:“別管我,我已經(jīng)濕了。”
怎么能不管呢?
有次下雨,暮雨冒雨回家,沒來得及換衣服,就從家里拿了一把傘匆匆去學(xué)校接她,回家當(dāng)晚他就感冒了,擁著被子坐在床上,鼻音重重的對她說:“你快出去,別回頭我把感冒傳染給你。”
她倒寧愿他把感冒傳給她,有些苦總不愿他一人嘗。
隔著雨霧,蕭瀟眼眸漆黑,仿佛沾了水的黑葡萄,蘇越心口一緊,說不出自己是怎么了,漫天的雨幕,仿佛一望無際的深草地,鋪天蓋地的席卷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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