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已經是后來的事情了,那天在東籬齋,包間與花圃陽臺相通,陽臺上鮮花柔軟和暖,傅寒聲通話的時候,蕭瀟透過鏤花古典門,只能隱約看到他模糊的側臉,她有些出神,猶豫著是否應該暫時打斷他的談話,她回學校還有事,時間不能再往后拖了。
他似是有所察覺,拿著電話半轉身體,目光穿過門窗障礙,直直的對上了她。
蕭瀟垂下眼眸,她看他本是光明正大,但他突然捕捉到她的目光,倒像是她在偷窺他一般,沒有“做賊”,卻被他逮到,莫名心虛。
不到一分鐘,傅寒聲拿著電話走了進來,通話尚未結束,他停在蕭瀟身邊,“走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蕭瀟無語,這人心思太過清明,不過是短暫眼神對視,他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蕭瀟起身,這一次,除了周毅和華臻,另外五名公司高層也都站了起來,傅寒聲牽著她的手,拉著她往外走。
東籬齋走廊里,碰見幾位同行熟人,他們一邊跟傅寒聲打招呼,一邊好奇的望著蕭瀟,傅寒聲對蕭瀟淺聲耳語:“先到外面等我。”
他松開了蕭瀟的手,又對著電話叮囑了幾句公事,這才掛著笑容,不緊不慢的走向那幾人,彼此間都有合作,茶坊遇到,不打招呼,確實是說不過去。
“傅董,剛才那小姑娘看著挺面生的,您怎么也不跟我們介紹一下,還真打算金屋藏嬌啊?”說話的人是賀連擎,c市三大巨頭,除了博達、唐氏,另外一個就是明倫集團了,而賀連擎正是明倫董事長的獨生兒子,因跟博達常有業務合作,所以彼此還算熟稔。
偶爾開玩笑,只要不過分,傅寒聲并不會多說什么,他只是不應和,就像現在,他笑了笑,卻是答非所問:“日前,家母來電,說是賀總送了一幅齊老先生的字畫給家母賀壽,實感過意不去,聽聞賀老先生平生喜歡收藏名石,我已讓人今天送了過去,也算是有來有往,聊表謝意了。”
聞言,賀連擎收斂微笑,皺眉道:“傅董,您說您這是……”說著,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“傅老太太不肯辦壽宴,送字畫賀壽,是晚輩的一點心意,怎到頭來還讓傅董破費了呢?太見外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