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蕭瀟已經準備推門下車了。
“不急。”
傅寒聲從西褲里掏出一條白色手帕來,他讓蕭瀟面對他,修長的手指溫柔的穿梭在她的墨發間,并將它們撥到一邊。
蕭瀟看著他,這樣的親昵之舉比摸她的臉更讓她心煩意亂,但她卻不能說些什么,她的身份不允許她拒絕。
那條白手帕派上用場了,他低頭把手帕系在她的發絲上,跟他之前為她上藥一樣,動作笨拙生硬,若不是眉眼認真專注,她會以為他又是故意的。
那一刻,蕭瀟恍惚的想,傳聞傅寒聲萬花叢中過,這樣的溫柔之舉,也不知道對多少女人施展過,但他這么凝神系發時,更不知會虜獲多少女子的芳心和傾慕。
周毅眼睛朝后車鏡方向瞄了瞄,自發當個隱形人,傅寒聲對蕭瀟的癡迷,他已不知該用什么語句來形容了,這只是開始,以后會如何,很難講,也許傅寒聲遲早有一天會厭了蕭瀟,也許感情會越來越深,未來的事情,誰說得準呢?
周毅只知道,此刻他看到的傅寒聲:他是喜歡蕭瀟的。
蕭瀟黑發濃郁,那條系發的白手帕很醒目,但配上她一襲長裙卻是極為漂亮的,長發斜垂蕭瀟肩膀一側,露出她白皙的頸,連周毅也覺得很好看,更何況是傅寒聲了,但他卻皺了眉,這人性情又有些反復了,正確的說是矛盾。
他妻子的好不該讓他人看了去。
他克制住解開手帕的沖動,攬著她的后頸,對她笑了笑,主動跟她說起他這幾日的行程安排:“我可能會在香港逗留三天左右,回來后,如果蕭瀟有空,我們一起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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